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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建辉

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成兰铁路工程(松潘)指挥部副指挥长

朱建辉

  朱建辉,男,1976年6月生,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成兰铁路工程(松潘)指挥部副指挥长。

  在川青铁路的建设历程中,面临高原环境带来的种种挑战,他带领万千筑路工人犹如一颗颗坚韧不拔的螺丝钉,将12年的岁月深深拧进川青铁路这条钢铁巨龙之中。

  修筑川青铁路12年,天津小伙熬成“康巴汉子”

  朱建辉的故事,要从他钱包里的一张火车票说起。2024年8月30日,新建川青铁路镇江关至黄胜关段运营开通,朱建辉拿着手里的火车票、看着12年来修筑的铁路,十分自豪和欣慰。回望过去12年,他扎根于川青铁路,从一名年轻白净的天津小伙熬成中年大叔,皮肤晒得黝黑,说话语速也有所减慢,基本能听得懂当地方言,被当地人笑称“康巴汉子”。

  朱建辉大学时的专业是测量技术。2012年底,他来到川青铁路,最初在绵阳段负责隧道建设。2016年,他转战阿坝州松潘县担任副指挥长,和万千筑路工人一起面临着高原环境带来的种种挑战。他们不仅要适应气候环境,还要克服高原反应带来的种种不适。“每天早上,鼻子里都带血丝,有时一洗脸,鼻血就流出来了;晚上睡觉也睡不好,经常会被憋醒。”朱建辉说,“松潘的海拔比天津高太多,在工地上走快了,就会气喘吁吁。春节回家陪老人散步,我已经跟不上家人的脚步了。”

  在专业人员眼里,很少有一个工程能干这么长时间,超过3年都是长工期了。尽管身边有个别年轻同事因身体原因调离了,还有一些工人上了高原就气喘吁吁,但朱建辉和大部分工友还是坚持了下来,扎根深山开展筑路工作,这一坚守就是12年。

  排除艰险修隧道,“啃”下铁路线上硬骨头

  川青铁路德胜隧道位于镇江关至松潘站之间,是亚洲最长单洞双线铁路隧道。建设中,全隧大变形发生比例高达32.6%,掌子面溜坍、涌泥、突水等问题共发生300余次,还经历了九寨沟地震、山体滑坡、泥石流等数次地质灾害……一条长22923米隧道,动车通过只需7分钟,建设工期却长达3540天,被业内公认为我国最艰难的越岭隧道之一。

  公司承建标段占了德胜隧道全长的一半,朱建辉作为副指挥长,在多个隧洞都当过“洞长”。隧道未打通前,施工产生的热量排不出去会非常热,电焊工人在洞内一般干1个小时就得赶紧出来。有一次,一名工人觉得手里的活只差一点,便想直接干完,结果差点在洞里热晕了。2019年春夏之交的一天夜晚,他刚从隧洞里出来,带班班长赖某突然发现洞里流的水是浑的,对着大家大喊“不对,撤,大家赶紧往后撤”。人员和机械撤出后,隧洞里的泥混着水一股脑儿冲了出来,阻断了隧道外的公路。当时,天下着雨,朱建辉便带领工地的工人连夜抢险,将公路疏通后进行隧道排险。

  他说,“山洪、泥石流、地震,还有塌方……从书本上学到的东西,在四川全遇到了。”2017年8月,他在指挥部经历了九寨沟地震。地震瞬间,桌上立着的东西全掉在了地上,他坚持让同事待在板房里。“板房倒塌,最多砸伤你,到外面万一被石头砸中,那可是要命的。”自那以后,一看到四川地震的消息,父母和妻子都会给他打电话,他总是说“离着还远呢”,不让家里担心。

  每当谈及家人,朱建辉的眼角总会泛红,声音也变得哽咽。“父母手术住院,都不敢跟我说,怕我担心!”朱建辉的父母都已70多岁,他刚到川青铁路工地时,儿子才上小学四年级,如今都是大学生了。过去12年,他每年只能回家一两次,春节回家也只有几天假期,陪伴家人的时间少之又少。但是看着眼前这张精巧的火车票,他又咧开大嘴豪爽地笑了,这条铁路意义非凡,是阿坝州的第一条铁路,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和希望,也见证了他12年的心血和付出!

  如今,朱建辉所在的工地进入善后收尾期,正在进行施工影响区域的复耕工作。“我肯定是最后走的”,朱建辉说,同事们将陆续撤离,短暂休整后,他们将奔赴下一个工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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